分卷(74)
底白字的表格,表格上是兑换成各国货币的当前拍卖价格。 台下,一圈白色的围栏挡住了拍卖的人们,密密匝匝的,正伸长脖子围观着如火如荼的拍卖现场。 约莫半个钟,轮到舒予白的那张画儿了。 画上的白色玫瑰被投影在大屏幕上,一行小字标注了作者和画作的尺寸,左边一栏表格,写着起拍的价格,时间一到,开拍。 一万五,起拍。 加价一次。一万八。 加价两次。两万一。 台下不停有捏着电话加价的人,有细碎的讨论声:这画儿值多少? 有没有懂行的看一看。 五万值不值? 最高多少? 舒予白和时初挽着手,在后排站着,有几分紧张地听别人讨论自己的画儿。 还在不停加价。 不知过了多久,画的价格终于定下来了。 四平尺的一张画,拍了一百一十万。 最后拍到这张画的是个女人。 她站起身,一回眸,似乎瞧见了舒予白,好似认识一般,红唇弯了下,露出来一个微微的笑。 尤馥静静地坐在露台的躺椅上,细白指尖夹了一支黑色女式香烟,烟徐徐地燃,她的神色模糊在朦胧不明的烟雾里,瞧不真切。 一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一杯鸡尾酒,尤馥刚刚画完一副作品,坐在那儿,休息的间隙有些出神,她想,这几年,是怎么过来的呢? 许多事情,都模糊了。 看见千千的一刹,无数带着旧时光幻影的片段铺面而来,心底半是欢喜,半是怅然。 尤馥点开刚加的那人的微信,名字居然和真实名字一样,千千,一点儿也不避讳。